“你也要拒绝么?”
李清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一些杂事:
“长天,你可知为何上至皇朝天家,下至布褛商行皆以废长嫡,立庶幼为忌?”
许元一边思索着眼前女子的动机,一边回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无论商旅的家臣食客,亦或贵胄廷臣都需要一个确定性,嫡长继承能让他们放心大胆的将全部身家压在赌桌之上。若无嫡长继承,每朝每代权力交接,都恐引斗争动荡。”
“那为何你相府与我皇族此世都未曾遵循此理?”
“.”
听到这问题,许元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很简单,当今皇帝与宰相的威望过甚,皇党相党的一切都围绕着二人本身,纵使废长立幼也不会遇到太大的阻力,但这明显并非李清焰所指。
她话之所问,是更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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