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殷鹤挑眉。
李耀玄目露回忆,道:
“朕知晓你对血亲的态度,所以每一次谋划都得慎之又慎,许长天如此,许长安亦是如此,但那一次,宗门下手的速度很果决,情报传来不过一日,许长安便遇刺身亡。”
意思已然明了。
他事先知晓了一些内情,但没有阻拦。
许殷鹤袖袍下指尖微颤:
“最后的话,多余了。”
“不多余。”
李耀玄笑着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帝安的方向,话语悠悠:
“有些话若是憋着,总是不痛快,快临终了,除了那些家国大事,朕还会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许殷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