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上一代皇相的遗愿进行。
但...
李昭渊终是没有将这些问题问出。
在这短促的时间间隙中,他想通了很多。
一声叹息后,李昭渊神色忽地变得放松了起来,那是先皇套在他身上枷锁被打碎后的轻松,亦是知晓自己用尽一生欲证明之物都无法实现后的无奈。
他看着他轻声低语:
“不重要了,你既然已经站在了这里,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比起许相,孤的父皇真的慈祥到了极点。
“他不但斩去孤的一切,还给孤留下了李清焰这个拥有登基正统与最高圣功的皇室血脉和那些负手观望的皇族重臣、以及无数向前行进的坑洞。”
说着说着,李昭渊忽然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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