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守孝时日未过,相府便提前收起了那些挂孝的白绫。”
李昭渊对此毫不意外的呢喃:
“看来许相真的去了,除此之外呢?”
“仍然如旧。”
紫衣太监略微斟酌用词:“为了收拢许相权柄,那许长天近一月来在不断宣诏相党重臣入京。”
“.......”
闻言,李昭渊指尖轻扣案牍,黑寂眼瞳在烛火倒映下闪烁幽光,陷入了思索。
许长天面临的局势理应与他无二。
权力的交接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坐上那宝座后便万事大吉,忠君爱国对于这些站在云端的臣子们不过是一介口号,对皇族忠诚他们当然有,但那更多是出于自身利益的捆绑。
想要复刻那上一代那般的权柄,便只能通过一道道政令,一件件政务,一次次胜利来不断强化自己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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