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姬沉吟片刻,还是道:
“可若真是如你担心的那般,他应当早在那只狐狸死.”
“不一样。”
许元指尖不断摩挲着卷宗粗糙的扉页,语气沉寂:“那只狐狸是他在路上相识的红颜,而李诏渊的母亲是他走上这条道路的起始,如今起始崩塌,他以后再想做什么,我们根本无从拿捏。”
娄姬反问:“可长天你说过,他也有理想,想证明自己所坚持的乃是世间真理?”
“可他现在已经证明完了。”
许元双手一摊,语气无奈,眼神却是凝重至极:“能者必然上位,他已然从地狱爬到了这天下之巅。理想实现的同时世间唯一的牵挂也作了云烟,我是真怕当他登基后,精神出问题然后出现什么自毁倾向。”
娄姬沉吟良久,终是低语道:
“也许你的担心是对的,但姐姐更相信他那种人比起自毁,更可能成为一个守着权力的孤家寡人。”
许元闻言一笑,拿起那份卷宗随手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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