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走之间,拐过一个拐角,来到一处署门之前,黄姓大汉一边推门紧闭的房门,一边平静的说道:
“那位相府家的三公子是梦溪第一位抓不到的人,而且曾经反复羞辱过她。”
“羞辱?”
“用护卫将她制住,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闹市街区肢解了数位有功名的儒生,然后大摇大摆的在城防司强者的恭送下离开了。”
“嚯这倒挺有意思。”
“.”
说话间,二人已然进入房间。
这处密署室比起说是一座审讯室,更像是一处处理公务的衙堂,除了正对大门的地方放了一张案桌之外,其余的全是放置卷宗的书架,其中甚至还有崭新的油墨味飘逸而出。
而房间四角则是挂着几幅水墨山水图,其中飞禽走兽栩栩如生,甚至有着微弱的阵纹于其上闪动。
落座之后,许元扫了一眼四周,轻声问道:
“这里.应该是黄先生的办公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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