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说远了,我方才确实有些生气,不过却并非因为庶黎死亡本身,而是这县城中官吏不作为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李筠庆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一介县城最大官吏不过七品县令竟然能让你这三公子感到无力?”
许元回过眼眸盯着三皇子的眼睛,问:
“一个县令倒是不至于,但大炎境内有多少个县令?”
“.”
李筠庆忽然沉默。
许元也一时没有继续说话。
他想到了方才那个市井小民望着他那恐惧的视线。
站起来,不准跪六字与封建皇朝天然冲突,但许元觉得最起码也不应如此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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