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庆眼神变了变,略显复杂的轻声道:
“皇兄乃是大统的继承人,此等身份又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中年男子柔和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颓废,俊朗的脸上叹息一声:
“这些年来孤虽贵为太子,甚至已然监国近十载,但实际上孤只是父皇的一个影子,父皇让孤做什么,孤便得做什么。
“孤做了一辈子父皇的影子,但到头来,孤的一切都还是在父皇他的一念之间。
“筠庆,你现在还觉得孤为何说出此言么?”
“.”
李筠庆闻言默然。
若是那父皇与许相国当初计划顺利,他这皇兄的一生将会无比顺畅。
但问题就出在现在那两位老人家的计划出现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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