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殷鹤跟上,但并没有帮手提渔具,而披着皇袍的老翁也是知道这一点自己提在手上。
二人踏水而行,径直朝着湖心岛走去。
沉默着走出几步,许殷鹤忽然出声,声音低沉:
“伱的伤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老翁声音带着笑,很是闲适:
“我的伤你难道不清楚?能活着就不错了。不过,你难道不期望我死?”
许殷鹤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同,沉默少许看着远处悠悠道:
“当年的人,没剩几个了。”
老翁摇了摇头:
“确实不剩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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