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和太子殿下学的。”
李筠庆摇了摇头,似是故意的说道:
“大哥他可没二哥你这么沉稳,行为处事都慢吞吞的,犹犹豫豫可不叫沉稳。”
李诏渊回答的很官面:
“太子殿下将来将继承大统,国之大事岂能武断,必要三思而后行,我怎能与太子殿下相提并”
“呵”
许元在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眸,轻笑一声,打断道:
“二皇子,谦虚了啊,我父亲对伱的评价可比太子高多了。”
此言一出车厢内霎时沉默。
李清焰依旧闭目养神,高冷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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