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诏渊面色看不出喜怒,若有所思的问道:
“娄姬离开了?”
南锦溪白皙光滑的肩头挑了挑,略显俏皮的笑道:
“那女人不走,我可不敢出来,她好像是去送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边说着,
她收拢裙摆坐到了椅子上,抬手想去拿案桌上的卷宗。
只可惜,站在案桌一侧的李诏渊先一步将卷宗拿在了手里,微微一笑:
“你就这么怕娄姬?”
“人家打不过嘛~”
南锦溪流露一抹可怜的神色,伸手继续去拿另外的卷宗,笑眯眯的说道:
“若不是那女人不知为何伤了根基,现在可能已经入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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