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喻,我可”
“本宫又没说不行。”
“.”许元舔了舔唇。
李清焰轻飘飘的摇了摇头:
“呵男人。”
许元翻了个白眼,呼出一口气:
“在帝京的那段时间我父亲教了我很多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教会我如何操纵一个不听命于我的人为我做事。”
“利益驱使?”李清焰声音清冷。
“算是吧。”
许元笑着颔首,拉着她的手没松,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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