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小姑娘?若本王能有如此闲情,倒也不失为一种快意。但很可惜不是,本王与皇兄差距太大,只能在这些细枝末节之上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弥补,这算是本王的一份名帖,很多老家伙都吃这一套。”
南锦溪移开视线,轻轻撇了撇嘴:
“可那位密侦司的小姑娘.”
“比起女为知己者容,本王更倾向于那许梦溪是士为知己者死。”
李诏渊平静的盯着南锦溪眼中的情绪,淡声说道:“伱的醋意,很无趣。”
“呵”
南锦溪深吸了一口气,胸前毫无波澜的说道:“好吧,你之前说他们开始怀疑你了是什么意思?不会有危险?”
李诏渊很是轻松的摆了摆手:
“不会,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按照常理做的推测而已。”
“推测?”南锦溪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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