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说的有道理,但除此之外,李诏渊有其他办法?”
“.”
沉默一瞬,
李清焰无趣的摇了摇头。
许元则是幽幽低声道:
“母妃是宫女,又非长子,你二哥想登基大统,每向上走一步都是在赌命,而这一次他在赌你父皇对我相府的态度会改。
“现在看来他大概率是赌对了,接下来,就该看我爹他会怎么接招了。”
与宗门之间建立联系并非一朝一夕。
换而言之,李诏渊大概率早在十余年前乃至于二十余年前便已经开始了他的布置。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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