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夜笙歌,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
从窗棂吹入的江风浮动长发,许元饮酒的动作一滞:
“哦怎么说?”
李筠庆很是光棍的瞥了一眼隔壁院落:
“本王最近的处境可不好,差点就被那父皇交给相国给你做陪葬了.”
许元表情古怪:
“你听谁说的?不至于动你吧。”
“至于,很至于。”
李筠庆抬手敲了敲脑袋,语气有些无奈:
“动脑子想一下就知道,二哥被父皇他保下,就代表得削减大哥他的势力,不然二哥他就算有外力相助朝堂上的机会也不大,再加上这事总得给许公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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