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哑然失笑:
“殿下也知道只是暂时而已,时机一过,殿下可有万全之策?”
李诏渊盯着眼前男子数息,轻轻摇了摇头:
“三公子,
“伱我皆知此路无退,此言便显得有些无趣了。”
许元深深看了眼前男子一眼,忽然幽幽的说道:
“确实,一个早已做好赴死准备之人,任何威胁都是可笑的,不过”
“.”
李诏渊闻言略微皱眉。
在他的注视下,许元不急不缓的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只密封的瓷壶,动作轻柔的将其放在桌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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