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走到对方近前,抬手指了指那边瘫在地面的糜田:
“那伱这干儿子又作何解释呢?”
王令迟回眸瞥了糜田一眼,声音细缓轻柔,没有丝毫急切:
“应当是受人指使,只是此人既非咱家,也非太子殿下。”
许元脸上浮现一抹好笑:
“阉人,你别告诉我这是有人能够越过你指挥你的干儿子?”
王令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唏嘘遗憾:
“三公子您一看便是没了解过宫内事宜,咱家这些阉人所认的义父义子并不若宫墙之外过继那般严肃,不过只是投效的一种说法。
“树倒猢狲散,今日糜田可能是咱王令迟的义子,明日也许就会成李令迟、张令迟的。
“当初钱金辰他因受贿被陛下赐死时,咱家看这糜田机灵才收了他做义子,不过如今看来,这是没有断干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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