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多管闲事。”
冉青墨手中墨剑一点点的出鞘,已然略微消退寒意瞬间遍布整個溶洞,声音清幽的回道:“许元已经和我做过夫妇才做的事情,所以你不许打他。”
听到这话,天衍像是一只炸毛的猫,长发伴随着繁芜的宫装裙摆骤然飘舞,反唇相讥:
“说得好像我没做过一样,而且不许打许元?他可是和我说过,你当初对他下的手可比我狠多了。”
“.”
冉青墨乌黑的眼帘闪过一抹失落,抿了抿红唇,没有吭声。
天衍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冬天淋雨不生火,差点一点就让他死了”
“可可那事是你骗我去做的啊。”冉青墨有些委屈。
“.”天衍话语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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