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黑袍人心中也是略微一安,轻声问道:“上次离别匆忙倒是没来得及问,你当时那伤势可是那监天阁圣女所为?”
“我的伤势?”
蓑衣男人略微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胡茬动了动,咧嘴一笑:
“这事重要么?你真正想问的应该是那圣女的位置吧?”
“所以此事能说么?”
“我说了你会信?”
“呵”
黑袍人轻轻叹息了一声:“牧兴尘,牧老爷子一向把你当做下任牧家家主来培养,你这是何必呢?”
牧兴尘酒意上涌,揉了揉眉心:
“他给我安排的,并不是我所想要的。”
说到这,他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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