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于平静,
踏云靴轻缓落地,血色衣袍被参与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许元站在了坑洞的边缘长长叹了口气。
看来他的嘴遁功法还不到家,做不到像前世某漫太子那样,几句话就能把黑化了大半辈子的BOSS撩拨成自己人。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蛮王蚩崶能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心智何等坚韧,岂能被他几句话左右。
他的拒绝,许元也并不算意外。
每一次的嘴遁,都是一次以小博大的赌博。
而赌博这种东西十赌九输。
之前一直能赌赢,要么是忽悠涉世未深的冰坨子,要么是他老爹给了他坐庄操盘的筹码。
如今在筹码不足的情况下对上蛮王这种人物,成功算是惊喜,失败才是常态。
不过,这次经历也算是为接下来抱着炸弹去血巢自爆积累经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