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知道自己的行为不符合规矩,但公主说的话才算数。
所以他不卑不亢,照搬姜知夏的话回答,“不,公主说我是侍卫。”
苏尘:“……”
罪奴做侍卫?
还是眼睛不好的侍卫?
一顿饭吃得安静。
陆决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默默吃完自己那份,然后起身摸索着去收拾餐盘。
客厅里,姜知夏小心翼翼给苏尘换药,伤口已经止血了,但瓷片割得深,看着就疼。
她动作很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尘摇头:“好多了,多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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