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每次见到朱枫,也只是匆匆交代几句“安心住着,别多想”,然后就又不见了人影。
朱枫想找人打听点消息,都找不到门路。
东宫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嘴巴严得跟蚌壳似的,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行礼,但一问到外面的事,就立刻低头回一句“奴婢不知”。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隔离的病人,全世界都知道他病了,就他自己不知道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
这种未知的等待,最是折磨人。
他整天在偏殿里待着,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百无聊赖,度日如年。
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在燕王府里那混吃等死的咸鱼生活了。
虽然无聊,但至少自由啊!
就在他快要闲得发霉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小客人,闯进了他的世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