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谁要是再指责他,谁就是奸佞,谁就是不忠。
满堂的宾客,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这个状若疯狂的御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
朱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甚至端起酒杯,准备看一场好戏。
朱标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那身玄色的太子常服,无风自动。
一股属于国之储君的威严,如同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来人。”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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