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混杂着酒气、汗味和劣质脂粉味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大堂里,人声鼎沸,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有光着膀子划拳的壮汉,有背着长剑冷眼旁观的剑客,还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酒桌间穿梭调笑。
朱枫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劣酒,两碟小菜,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他的眼睛,却像鹰一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堂里的每一个人。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抓人,而是为了听。
在这种地方,酒过三巡,人们的嘴巴就会变得不那么严实。
一些在市面上打听不到的消息,或许就能在这里听到一二。
“听说了吗?最近城里不太平,锦衣卫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
邻桌一个刀疤脸大汉,喝了一大口酒,压低声音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一个兄弟,昨天在码头上多看了两眼,就被抓去问话了。听说是为了查吕家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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