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常氏的寝殿里,朱枫正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给常氏剥着橘子。
常氏看着他那副悠闲的样子,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觉得有些别扭。
“枫儿,你说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常氏轻声问道。
她现在看着朱枫,总觉得这个弟弟变得陌生了许多。
以前那个只会遛鸟逗狗的秦王,和现在这个眼神深邃、手段狠辣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朱枫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常氏,笑了笑说:“嫂子,人总是会变的。以前那是没遇上事,现在有人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我要是再装糊涂,那咱们老朱家的人不都得让人给害了?至于医术,那是早些年遇着个老道士教的,本以为没啥用,没想到这回救了嫂子的命。”
常氏接过橘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想起昨天朱枫救她时的情景,虽然当时她意识模糊,但那种被男人触碰的感觉却真实得很。
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昨天……昨天多亏了你。只是,你毕竟是弟弟,那种法子……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跟别人说了。”
朱枫见她这副羞臊的样子,心里也明白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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