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他缓缓蹲下身,用刀尖挑开对方的兜帽。
露出的,是一张布满了诡异刺青,丑陋而扭曲的脸。
“说。”
朱枫的声音,比这乱葬岗的夜风,还要冷。
“和你交易的人,是谁?”
“和你一样的五毒教众,在应天府,还有多少?”
“你们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黑袍人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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