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徐达,是常遇春,此刻也早被拖出去砍了脑袋!
朱元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朱标的鼻子,浑身发抖。
“你……你放肆!”
“标儿,你……你先坐下,听父皇跟你说……”
朱标没有坐。
他就那么站着,挺直了脊梁,像一杆标枪,死死地钉在御案前。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依旧通红,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太监都退下。
当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时,朱元璋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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