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骚动声越来越近,那杂乱的脚步声,甲胄的碰撞声,侍卫的呵斥声,全都混杂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奉天殿那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负责传递军报的信使。
他身上的甲胄已经残破不堪,头盔早已不知去向,满身都是尘土、血污和干涸的汗渍,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冲进大殿,就因为力竭而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但他顾不上疼痛,双手死死地抱着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地上向前爬行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报……报……”
他想说话,却因为极度的缺氧和脱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离他最近的太监总管,连忙带着两个小太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总管太监的手都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从信使那如同铁钳般的手中,接过了那个沾满了血污的竹筒,然后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冲上了御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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