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让开!”
徐妙云见他犹豫,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奉召入宫!你们要是敢拦我,耽误了军国大事,信不信我爹爹明天就扒了你们的皮!”
她搬出了自己的父亲。
在应天府,魏国公徐达这四个字,比皇帝的圣旨有时候还好用。
果然,那队正一听到“徐达”的名字,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只是个小小的队正,哪里敢跟当朝第一国公叫板。
他咬了咬牙,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让路!”
士兵们立刻让开了一条道。
徐妙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继续提着裙子,向前跑去。
那队正看着她那身白色的孝服,和那决绝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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