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稳住心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儒衫,对着项羽拱手一礼,摆出大儒的姿态:“在下乃朝中翰林侍讲方孝孺,奉陛下圣旨,前来劝尔等叛军即刻退兵,不得再犯京师!”
项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并未开口。
一旁的典韦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放肆!我等乃秦王麾下幽州军,并非什么叛军!我家秦王殿下如今身陷金陵,被朱元璋软禁,我等兴兵,只为救主回城,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一派胡言!”
“秦王乃当朝亲王,身居京师,何来被困之说?尔等不过是拥兵作乱,编造借口!!”
他越说越是激昂,仿佛又回到了金銮殿上高谈阔论的模样,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尔等即刻退兵回藩,向陛下请罪,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倘若执迷不悟,他日兵败身死,不仅身败名裂,更会遗臭万年!”
方孝孺越说越是投入,自以为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动项羽。
可大帐之内,却是一片死寂。
众将皆是一脸看傻子般的表情,有的甚至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酸儒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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