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已经彻底呆住的朱元璋。
“父皇。”
他缓缓跪下,对着朱元璋,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儿臣知道,您恨五弟,您怕他。”
“但您想过没有,这天下,除了他,还有谁,能镇得住北方的北元残余?还有谁,能压得住这些拥兵自重的兄弟?”
“父皇,您老了。儿臣,性子软,威望也不够。这个家,这个国,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能把它拉回来的,不是您,也不是我。”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朱元璋,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有他!”
他伸出手,指向了身旁的朱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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