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在那些黑洞洞的炮口面前,他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这种无力感,让他这个一向自负的燕王,几乎要发疯。
“五弟……”
太子朱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
他不是怕死。
他是怕,怕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
父子相残,血流成河。
那将是大明朝,是他们朱家,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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