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最好的兄弟刘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畜生,甚至当众割袍断义,整整三年不再跟他有任何往来。
这就是代价。
沈白沉浸在过往的苦涩中,眼神那一瞬间的恍惚,却给了明婉秋可乘之机。
原本稍微拉开距离的女人,眼底闪过恼怒与慌乱。
她讨厌沈白这种仿佛看破红尘、随时都要随风消散的眼神。
他是她的。
哪怕是恨,也只能恨她!
明婉秋猛地俯身,根本不给沈白反应的机会,红唇再次蛮横地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掠夺与镇压。
在这女人眼里,他到底算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还是一个用来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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