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然恨铁不成钢地喊了一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谁会笑话你?我们是那种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又问。
“那你现在住哪?在做什么?”
“我现在是高媛的助理。”
沈白回答得坦然。
“助理?”
秦秋然皱眉,她猛地抓住沈白放在桌上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沈白,你看着我。”
她死死盯着沈白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是用来写歌的,不是给那些满身铜臭味的老板提包倒水的!虽然当初因为那件事你的名声受了损,但那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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