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只挎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这就他在明家三年所有的家当。
那些名贵的西装,都是明婉秋以前为了让他撑门面买的,他一件没拿,包里装的,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那把陪了他多年的旧吉他拨片。
这三年的豪门赘婿生活,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看着沈白一步步走下来,明婉秋的心脏猛地缩紧,一种即将彻底失去掌控的恐慌感让她声音都变了调。
“你干什么?拿着包去哪?”
沈白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
“回家。”
简单的两个字,冷漠得没有任何温度。
“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能回哪个家?回景秀别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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