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一直站在旁边的明婉秋冷冷呵斥了一声,伸手抓起那张报告单。
密密麻麻的数据她看不全懂,但陈旧性损伤、过度劳累这几个字却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当然知道这病根是怎么落下的。
当年明家还没认回她,两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为了供她读商学院,为了给她凑第一笔创业基金,沈白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酒吧驻唱,甚至去试药……
那时候他总笑着说自己身体好,原来早就千疮百孔了。
明婉秋捏着报告单的手指微微泛白,胸口闷得发慌。
她烦躁地把报告单塞进包里,不想再看那个男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既然死不了,那就别赖在这儿丢人现眼。”
沈白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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