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接通电话,简单应付了两句后匆匆挂断。
客厅里只剩下沈白粗重且痛苦的呼吸声。
明婉秋站在原地僵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没敢再靠近那个浑身竖满尖刺的男人。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扔下这句干巴巴的话,明婉秋转过身,冲出别墅大门。
随着大门关上,沈白紧绷的脊梁猛地塌了下来。
他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心脏深处涌上一股比伤口还要剧烈千百倍的痛苦。
......
翌日清晨。
连绵的阴雨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