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包厢里那一幕——沈白手里攥着半截滴血的玻璃酒瓶,毫不犹豫地冲向她,那双狠戾的眼睛,几乎要生生撕裂她的灵魂。
那个逆来顺受的软饭男,怎么会突然变成一条敢咬断人脖子的疯狗。
她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等过了这阵风头,她一定要动用手底下的暗线,把沈白身上那层皮连骨头一起活剥下来。
长廊尽头,消毒水的冷香在空气中弥漫。
叶南并没有离开,他靠在落地窗边,眉眼深沉。
明婉秋停住脚步,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们谈妥了。彩欣愿意息事宁人,不追究任何责任。作为交换条件,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叶家的其他人知道。”
叶南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松弛了几分,他将香烟揉碎在指腹间。
“很好。叶家最近在竞争城南的项目,经不起任何负面丑闻的折腾。我会让院长把今晚的就诊记录彻底销毁。”
深夜,明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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