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去解脚踝上的鞋带,看似寻常的动作,却把原本就不宽敞的玄关堵得死死的。
张兰急得直跺脚,却又怕踩到女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婉秋你干什么,你没看见那个废物刚才推我?”
明婉秋没搭腔,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心底的烦躁疯长。
此时,客厅里传来明震东洪亮的嗓音。
“小白来了,快,快过来坐下!”
明震东拄着拐杖从紫檀木沙发上站起,满脸红光地冲沈白招手,随即指了指身旁一位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苏,快帮我这孙女婿把把脉,这小子前两天受了点伤,我不放心。”
苏忠义抚了抚下巴上的白须,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沈白一圈,微微颔首。
“坐。”
沈白在红木矮凳上坐下,卷起袖口,将苍白清瘦的手腕搭在脉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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