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底子全空了。脉象沉细无力,气血两亏。”苏忠义抬头看向明震东。
“这不是外伤所致,这是长期的郁结于心,重压之下心绪不宁,这种耗气熬血的状态少说也有三年了。再这么硬扛下去,别说长寿,怕是连中年都熬不过去。”
明震东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的明婉秋。
“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结婚三年,你到底是怎么当这个妻子的!”
老爷子的拐杖指着明婉秋的鼻子,手指直哆嗦。
若是换作平时,明婉秋早就冷着脸拿公司事务繁重来顶嘴了。
又或者冷嘲热讽说沈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照顾自己。
可此刻,她视线落在沈白那单薄的背影上。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张兰眼看着女儿受委屈,那股被压抑的邪火一下窜上了头顶。
“爸,您这心也偏得太没边了!他就是个无赖,住着我们明家的大别墅,进出有司机,一日三餐有佣人伺候,他能有什么压力?能有什么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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