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说了。”
可是已经晚了。
一直静静坐在矮凳上的沈白,身体不可遏制地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虚空,没有焦距。
原来如此。
那些深夜里偶尔送来的一杯温水,那些节假日里短暂且沉默的陪伴。
他曾经以为,那是她坚冰下的融化,是他三年隐忍终于捂热的一丝温度。
没想到,全是逼迫,全是施舍,全是不耐烦的应付。
沈白缓缓站起身。
胸口的伤口发出一阵沉闷的抗议,他强忍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慢条斯理地将卷起的衬衣袖口一寸寸放下,抚平上面的褶皱。
“劳烦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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