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达离开,但这张侍郎却是眼珠子一转,他看向旁边的一个青衣少年:“阿南。”
“师父。”
“方才的话,你可都听见了?”张侍郎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声音带着那种长辈的威严:“听出些什么了?”
“师父。”这少年郎上前拱手道:“我觉得这里头似乎有些隐情。”
“稚嫩。”
张侍郎优雅的仰头将茶水喝空,旁边的徒弟立刻上前为他倒上新茶,接着恭敬的问道:“师父,徒儿的确是稚嫩……”
“不是说你……哦,你也稚嫩。”张侍郎微微抬起头来,声音清朗:“你去帮我办个事来。”
他说完声音稍稍一顿:“去到这临安城里,把这喂狗的活儿,引个风潮起来。谁喂得多,谁喂得好,谁便是临安城中最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简单的很,对你来说应当不难。”
“这倒是不难,只要随便引得两家大户攀比一番便是,只是……为何师父也会如此?”
张侍郎没有解释,只是抬了抬手让他去办:“你办便是了。”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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