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那口无遮拦的破嘴。”
曹文达也是哭笑不得的打断了他,然后咳嗽了一声说道:“老弟啊,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般容易。今日芮王妃过寿,完颜郡主的婚事定然是要被重提一番,这次过去的都是达官贵人,这人选自然也是要从达官贵人的子嗣中选出,人家是完颜宗弼的嫡孙女,总不能选个庶出的子嗣把事办了吧?”
“哦?”林舟眼珠子一转:“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总不能嫁我吧,我是个什么东西啊。”
“那帮人精明着呢,他们可不管完颜郡主嫁谁,反正只要不嫁给他们家的人便好。”曹文达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莫要说哥哥不提醒你,这个事你肯定要糟。”
“我他妈……”林舟当场就笑了:“我怎么了就要糟啊。”
曹文达哈哈一笑,走入铺子中将面碗放在台上朝等在旁边的鹰哥挥了挥手,赶她下去洗碗,然后回头对林舟道:“完颜郡主与市井商贾无媒苟合,那他们只需要把你做掉便是,到时死无对证,总不能喊个稳婆过来当着天下人的面把人家郡主两腿扒拉开看看是否完璧吧。”
他说得倒是下流:“再说了,即便真的扒拉开了,人家完颜郡主自幼骑射,说是马鞍顶破的、劈叉撕破的、拳脚练破的,又能如何?”
“曹大哥,下流了嗷。”
“哎呀,你我都是男人,那点事儿谁能不知道呢。”曹文达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到时她该嫁还是要嫁,宋金亲善嘛。但将你顶上去了,那事情可就不同了,你一个海外才子,名声显赫,即便是完颜家想弄你,那些个公子家也是要保住你的。你不需要做点什么,只需要安安稳稳的活着,这亲善之亲就走不下去。”
“为什么?”
“要脸。”曹文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脸:“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是旁人不知那还好,若是明知道那郡主是个破鞋还硬着头皮娶回家,那在外人眼里成了什么?趋炎附势攀高枝。再说了,若是几年前,这郡主也等不到你出来顶这个包,早有人趋之若鹜,这不是完颜宗弼快到头了么,那些人哪个不是心思灵敏的,谁愿意趟这个烂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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