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生的贱种,竟敢忤逆老夫。”砸完了,靖远侯的骂声才传来。
秦墨端着茶碗,看着碎裂的砚台和秦重额头的伤口,终于有点担心。
“爹,可别把他砸死了,他死了就没人给我顶罪了,怪麻烦的!”
“哼,放心,这贱种天生神力,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死。”
靖远侯毫不在意,紧接着眼前一亮。
“这样正好,一会儿找块门板,把他抬出去,头上的伤,正说明我家教森严。”
“曹国舅来要人,我看他有没有胆子抬走,若是不敢,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秦墨眼前一亮,露出佩服的神色。
“爹,还是您手段高明,孩儿佩服,我俩本来七分像,现在脸上有伤更认不出来。”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走了进来,瞟了一眼满头是血的秦重,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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