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明白,本官也明白,只是你们两个蠢,没听懂而已。”
那个官员冷冷地说道。
两个人都疑惑了,什么情况?
“大人莫不是要包庇此人?学生国子监朱太虚,我恩师国子监祭酒。”
朱太虚冷冷的说道。
“呵呵,朱太虚,本官记住你了。看在你恩师的份上,本官给你解释。”
那官员冷冷地说道。
“他倒在这位考生的右手边,如果这位考生要打他的右臂,必须从背后右侧出手。”
“他挨了打,应该倒向左侧,右侧遭到攻击,却倒向右侧合理么?”
官员说完盯着朱太虚的眼神。
朱太虚一愣,俊脸通红,好明显的破绽,我竟然怎么没有看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