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把他拽起来,用他的手指,继续在墙上写字,用了四根手指,终于完了。
“好了,写完了!”
“回去找你主子邀功吧,别忘了跟他说一声,欠我的米,今天开始算利息了。”
秦重说完扬长而去。
阁老胡同,每一门朱漆大门之后,都藏着一双眼睛,把一切看在眼里。
白如雪的墙壁上,那一首血刺啦的打油诗,同样也被记下来,传出去。
江南有姑苏,沈氏吹诗书。
一联压百载,臭屁风云楼。
人过大佛寺,下联至今无。
输了百石米,躲债关门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