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先生直摇头,以累为借口。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沈惊鸿把四幅画拿到自己的雅间。
把秦重的四首诗,一一抄录在不同的画作上,然后用自己的印。
完成之后,她欣赏着四幅画,在其中一幅上停住,目光久久挪不开。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北风凌厉百花凋,这是命……”
“我的命如菊,生来被风催,没得选,但如何看待命运,是可选的……”
沈惊鸿看着画,想到自己身世,抚摸着‘抱香’二字,眼神逐渐坚定。
“秦重,多谢!”
她立即找来丫鬟,把自己的雅间,从原来的漱玉斋,改成了抱香居。
完成之后,叫来马车,带着画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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