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接连两次了,脸皮被秦重反复地抽,啪啪响。
这让他日夜睡不着。
何况,‘绿帽解元’是他提出来的,等于得罪了吴侍郎和侯府。
这件事,以后也是一个麻烦。
“儿子,看懂了么?”
朱夫人拉着儿子的手,说道。
“你那点小事,根本算不得什么,你父亲和你岳父的权势,就是参天大树。”
“有他们在,谁敢看不起你?过一段时间就过去了,你不要沉溺其中。”
朱夫人劝说道。
可是朱太虚还是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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