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切勿伤心,我待表妹必然珍之重之,绝不让她有半点委屈。”
朱太虚上来拜见。
“好女婿,你要说到做到。”
温蘅母亲捂着脸,一边哭一边说道。
但是温仁恭截然相反。
“夫为妻纲,这是纲常,也是礼。既然嫁到朱家,就是朱家妇。你不可骄纵她,坏了她的名声,也乱了纲常。”
温仁恭看着花轿,故意大声说道。
是说给朱太虚听,也是警告女儿,更是给所有宾客听,他绝不会为女儿坏了礼法。
他是礼法宗师,天下表率。
“是,小婿谨记。”
朱太虚恭敬说完,拜别岳父母,翻身上马,带着花轿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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