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昭意的贴身丫鬟,和伺候的老婆子,一样被弄了满身的腌臜。
也被冬儿带人给替换了。
自己一身屎尿,新郎家不让跟着去拜堂,这再正常不过的了。
去了也是给吴家丢人,所以没人怀疑,都是在骂扔他们一身猪粪的人。
鼓乐班子继续吹奏。
花轿到了侯府的门口,温蘅被冬儿搀扶着下了花轿,踢轿门、跨马鞍,迈火盆,才走进了靖远侯府。
温蘅已经麻木,如同提线木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侯爷,这吴家千金的腰身,好像不太对,这也不像是怀了。”
赵氏低声问靖远侯。
“我哪懂得女人之事,你也不要多事,爱啥样就啥样,万一正主不方便,用一个丫鬟替了,我们还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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